她撇过脸,很小声很小声的说:“是她先莫名其妙泼我的,我没错,也不会道歉。”
全封闭的车厢里,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带着委屈。
萧夺甩开指间的长发。
故意恶狠狠道:“那怎么办?那可是我心爱的未婚妻啊,你今天又落在我了手里,咱们新仇旧恨一起算,你说说吧,你是想像奥兰多那样喝个酒呢,还是想像卡里姆那样从楼上跳下来?”
萧夺敢这么说,就敢这么做。
沉香眼眶立时一红,盯着黑暗中萧夺喜怒难辨的脸,不断往后瑟缩自己的身体。
但是。
小姑娘还是清晰的重复了一遍那句话,“是她先泼我的,我只是自保,我没有错,也不会道歉。”
她边说话,眼角边不断向车窗外瞄。
酒吧附近一般都会有巡警,真躲不过去了,她跳车呼救,也不知道能不能扛到警察过来。
看她这副强撑着维系自尊心的模样,男人从鼻腔里哼出来一道极为不屑的声音。
他也瞄了眼车窗外,扭过头来指尖用力点住沉香的心口,一字一顿道:“徐沉香,你给我记住,这事儿没完。”
沉香咬紧唇瓣,瑟缩轻抖。
好在,以萨如同守护天使般的身影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