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倒地的时候,她在地毯下摸出了一块碎瓷片。
这还是傅京薄曾经教过她的自保办法,在不显眼的地方藏可以用的利刃,必要时刻可以救命。
只是没想到,她第一次用这个办法对付的竟是他。
他拧眉,看着她已经被碎瓷片割得血肉模糊的手,心里竟有一瞬的慌乱。
“为什么?就因为可可?”他脸色一变,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
她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碎瓷片,不让他靠近。
“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她咬破嘴唇,试图保持清醒,可阵阵热浪从小腹袭来,蚕食着她的意志力。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别墅外面响起了密集的汽车引擎声和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傅京薄僵住,疑惑看着窗外。
沈郁雾凭借最后一丝力气缓缓从床上爬起来,“傅京薄,如果不想对簿法庭,就不要再招惹我。”
说完,沈郁雾一步一步艰难往房间外走去。
傅京薄拧眉看着她,“乖,别闹了。”
“这一次,我偏要闹,闹得天翻地覆!”沈郁雾态度坚决,“傅京薄,我以前乖是因为我爱你,但现在,不爱了!”
“我要去做回真正的自己了。”
她艰难地挪动着身子,刚走到门口就摔倒,爬起来走了两步又摔下了楼梯。
可她依然没有放弃,继续爬起来往前走,一步一步离开傅京薄。
她上了等在后门的一辆林肯,头也不回地离开。
同一时间,身后别墅大门被打开,一群人涌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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