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裹挟着怒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徐沉香,醒了就给我滚进来。”
沉香小手立时攥紧,因为呼吸加重,小胸脯抖了起来。
但刚刚在客厅她没找到自己的包和手机,应该又被萧夺藏起来了,想了又想,沉香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卧室中漆黑一片,没开灯也没拉窗帘,浓烈的烟气呛的沉香咳嗽了好几声。
萧夺趴在大床上,完全舒展的身体看着格外修长。
床头柜上放着准备好的药和纱布。
见沉香一直杵在门口不肯进来,男人扭头瞥她一眼,“过来。”
阴鸷而猩红的凤眸看着格外恐怖。
如果说上一次被萧夺强行占有,沉香觉得羞耻,那么这一次就是实打实的恐惧。
她走到窗户旁,把窗帘和窗户都打开,让阳光照进来,然后又去床边给萧夺换药。
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插满了抽完的烟头,看那个量,萧夺应该没少抽烟。
男人身体滚烫的像个大火球,女人的指尖却格外的冰凉。
两人都没有说话,在这一冰一火的沉默中,像是在暗暗较着什么劲儿。
换了新纱布,又给萧夺喂了退烧药之后,沉香细嫩的手腕突然被扣住。
萧夺扯了一把,又把沉香拉到了床上,嗓音沙哑道:“过来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