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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念摸了摸脸颊,幸好还是她自己。

叶婶子打湿干净的布巾帮宋知念擦拭额角的血迹,“这儿有一道口子,应是被石头割破了。”

又担心道,“你一个姑娘家,可别留下疤才好。”

叶四喜抄着袖子蹲在正屋门口和叶婶子说话,“要不然就带念丫头去李郎中那里瞧瞧,脑袋是大事儿,别像朱奎家小四似的,摔一跤睡一觉就傻了。”

叶婶子给宋知念擦拭的动作顿了顿,为难道,“可家里……”

她把家里所有的银子都给朱富贵媳妇拿去了,一个铜板都找不出来了,看郎中就要抓药花钱……

宋知念赶忙在叶婶子面前转了个圈,轻松道,“四喜叔,婶子,我不晕也不吐,没事儿,不用看郎中。”

乡下人没那么多的讲究,只要没到人命关天的时候是不会找郎中的。

见宋知念的伤口也不再出血,叶四喜也就不坚持了,到墙角扛起锄头,“他娘,我和大壮二壮去地里看看。”

他爹一发话,大壮二壮各自拿了镰刀背篓跟着他爹出了院子。

庄稼就是命,除了冬日,乡下人每日都要去田里转转,拔草捉虫,一刻也不闲着。

叶婶子答应了一声,想着宋知念还饿着肚子,把脏了的布巾扔到木盆里,麻利的转身往厨房走,“婶子去给你煮粥,你先垫垫肚子。”

宋知念活了二十几年还是头一次被饿的前胸贴后背,那两个鸟蛋垫底都不够,她现在浑身发虚,就靠一口气硬撑着。

灾荒年易子而食确不是吓唬小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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