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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叶家的多事,不然我能得十两,平白无故的少了一半。”朱富贵媳妇一边抱怨,一边在家里找地方藏钱。

朱富贵这一支分家分的早,朱富贵有兄弟五个,他排行老三,分家也都是因为银子。

朱子章自六岁读书,每年的束脩要好几两银子,其他几个弟妹不愿意了,年头年尾的干,最后都给朱子章教束脩了。

闹来闹去就分了家,要说朱富贵家里也是有些运道的,银钱不够,朱富贵去山里打猎遇险,被宋知念她爹救了,这才定下了儿女亲家。

分家第二年朱子章就考中了童生,又接连中了秀才。

朱富贵媳妇时常在几个妯娌面前阴阳怪气炫耀。

秀才也有了廪米,还免了家里的徭役,整个朱家村难得出了个秀才,承诺会资助朱子章以后科考的银钱。

朱富贵只给朱子章准备束脩就足够了。

不过平日再买些笔墨纸砚书籍文书,家里也存不下银子来。

“还有那二哥,他还是里正呢,说话也不帮着些咱们,竟让那个臭丫头得意了。”

转悠了半天,朱富贵媳妇把银子塞到了床底下一个破咸菜坛子里。

朱富贵蹲在门槛边上抽烟袋锅,是朱子章同窗送的,朱富贵平日爱惜的很。

在门槛上敲了敲烟袋锅里的灰,朱富贵回头斥她,“你个不懂四六的婆娘,你卖念丫头本就不占理,还闹的满村子人看笑话,二哥再偏向咱们,以后村里人谁还能服他了?”

“瞎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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