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晚烟嫉妒你,宁愿自己被捅一刀也要拿命诬陷你?”
“周妍,你知道你说谎的样子有多可笑吗?”
“她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那一刻,我失去了所有辩驳的力气。
视线里,他温柔地抱起江晚烟,路过我身边。
只说了一句话。
“怎么做,不用我教,留口气就行。”
“啊!——”
小腿被他的人一刀贯穿。
我挣扎着要爬起身。
另一条腿也被刀死死钉在地上。
感受着皮肉分离的剧痛。
我红着眼,望向他离开的方向。
他抱着江晚烟,温柔捂着她的眼睛。
声音轻飘飘的,像在哄睡着的孩子。
“别怕,有我在。”
熟悉的话。
将我记忆拉回八年前。
仇家第一次上门,我不会杀人。
他将我护在身后,孤身为我杀出一条血路。
转过身,他用丝巾轻轻蒙着我的眼睛。
说了同样的话。
“别怕,有我在。”
意识模糊。
我下意识朝他的方向奋力伸手。
试图抓住最后的温暖。
但下一秒,刀将右手连根截断。
再醒来。
空荡的工厂里只剩下我一人。
我从怀里掏出被鲜血浸湿的机票。
挣扎着,扭动着,爬出了这个独属我的人间炼狱。
“傅洲寒,我们——”
“再也不见。”
"
“你把晚烟带去了哪?”
“周妍,你得寸进尺,别怪我不留情面!”
“人交给你们了,随便处置,不用通知我。”
刺骨的痛意让我浑身浸出冷汗。
医生一边擦汗一边叫喊:
“快,麻药过时间了,病人醒了!”
剧痛过度,我昏睡过去。
再睁眼,已经被送进了病房。
房间里只有等候的小弟,急忙上前扶我。
“妍姐,你醒了,没事吧?”
“寒哥这次实在过分了,您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手术的人是您?麻药过效是会死人的啊!”
我强扯出一抹笑。
“告不告诉,有什么区别?”
“你们走的时候没被他发现吧?”
“没有,我们选了另一条山路。”
小弟红着眼看我。
“您当年为了救寒哥,可是被捅了十刀,现在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直接杀了不行吗?”
我摇摇头。
“杀了,我们都会死。”
“他早已经不是当初的傅洲寒了。”
“帮我办件事吧,做完后就出国,别再回来了。”
收到护照办成的消息,已经是两天后。
期间,傅洲寒没给我发过一个字。
心脏密密麻麻的刺痛让我无法喘息。
回到家那刻,我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
不等我放松下来,耳边却敏锐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
我猛然警觉,握紧了大腿的匕首。
下意识以为是傅洲寒的仇家。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