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见王顺子叼着根草茎晃悠,陆牧生便凑过去用刀柄戳了戳对方后腰,“顺子,姑桥镇还有多远?我瞅着打将军石岔路口过来,也有个把时辰了吧?”
王顺子看向陆牧生,草茎在嘴角晃了晃,“陆哥,您是头回走官道去姑桥镇?”
“嗯。”
“再走十里地就到了!”王顺子说着,突然拔高嗓门,抬手往远处一指,“瞅见没?前面那片齐整整的高粱地都是白家的!俺跟你说从前面开始一直到姑桥镇,道旁连片的庄子、田地,十有八九都是白家的产业!”
陆牧生抬头向王顺子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青纱帐铺天盖地,在风里掀起层层绿浪,尽头处隐约露出些灰瓦白墙。
他忍不住在心里咋舌,这白家不愧是姑桥镇最大的地主。
王顺子挺了挺胸膛,一副自豪地道,“陆哥,俺跟你说,白家不仅是咱姑桥镇最大的地主,放在凤台也是数一数二的大户,在这地界上跺跺脚都得颤三颤!能来白家做事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咧……”
陆牧生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想笑。
不就是个护院,看你这样还以为是白家的主人。
两人正唠着,罗教头已经在催促继续赶路。
队伍再次上路。
走了差不多十里地,前头传来“吁——”的勒马声。
抬眼望去,姑桥镇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