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生握着梨核的手一紧,汁水滴落在石头上。
只见曹氏越凑越近,鬓边的牡丹花显得越发美艳,“昨儿夜里在我屋里,你怎么跑那么快?一个男人胆子恁小,也敢跟土匪拼命?”
她的呼吸几乎喷在陆牧生脸上,“我这儿有比红梨更甜的东西,你想不想尝尝?”
“二太太,我……我现在只想再吃个黄桃。”陆牧生往后缩了缩,后脑勺差点撞上树干。
曹氏瞅着陆牧生往树后缩,笑得更媚了,绢帕往他肩头一甩,“这山坳里没有旁人,你不用像昨儿夜里跑那么快,你定眼看着我,我就不信你眼里只有黄桃?”
说话间,曹氏解开了旗袍领口最上面的盘扣,顿时敞出一抹雪白,在阳光下晃得陆牧生眼睛发直。
陆牧生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两下。
不等陆牧生反应,曹氏拽过他的手往旗袍领口按去触到一片温软。
“二太太……”
陆牧生喉咙发紧,只觉心口位置在砰砰猛跳。
曹氏把脸凑得更近,吐气如兰喷在他的脸上,“你告诉我,你现在还想吃黄桃吗?”
可话刚说完,陆牧生一把将手里的梨核丢掉,双臂一揽就抱住曹氏搂进了怀里。
粗布短袄蹭着旗袍上的丝线,发出“沙沙”的声响。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陆牧生哪受得了对方接二连三的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