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不是别人,正是邢管头。
那少爷手里摇着折扇,脚边堆着一袋麦子,金黄的麦粒混着草屑漏出来。
“邢管事,你自小看着我长大,怎的你跟那些泥鳖还亲?”
那少爷挑眉一笑,扇尖拍了拍邢管头的肩头,“扣一成已是念着旧情,你也不瞧瞧洪山镇曹家可是扣了两成……”
“别别别!”
邢管头忙不迭作揖,“二少爷说得是,扣一成便扣一成!”
陆牧生瞅着远处阵仗,悄声问王顺子:“这二少爷是谁?”
“咱白家二房的少爷,叫白承煊。”
王顺子说着往地上啐了口,“不仅成日里只知道斗鸡走狗,而且还经常克扣分配到二房名下那些佃农的粮。”
“二房?”
陆牧生皱了皱眉。
王顺子以为陆牧生不理解,继续道,“二房,就是二太太,咱大少奶奶是大房太太的儿媳,大少爷不在了,如今大房一脉全靠大少奶奶支撑。”
“原来这样。”
陆牧生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王顺子道,“陆哥,咱绕开走,这位二少爷不好相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