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拐进旁边巷子。
来到一处没什么行人的巷尾墙根,解开裤带,对着墙根开始撒尿。
只是尿刚撒到一半,就忽觉后颈一凉。
陆牧生转头一看,三个黑影站在身后。
为首一个四十来岁的络腮胡汉子,抱臂拦路看着陆牧生,“小哥儿,俺们大少奶奶有请!”
陆牧生瞳孔骤缩。
面前络腮胡汉子,正是高粱地里遇到那个女人的护院!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派人来找自己?
难道真想将自己灭口吗?
喉结滚了滚,陆牧生故作镇定,装傻充愣:“大少奶奶?俺不认得什么大少奶奶,你莫不是认错了人?”
“装糊涂是吧?”
络腮胡汉子眼神一冷,抬手一挥,旁边两个护院立刻上前,分别扭住陆牧生的两条胳膊。
陆牧生挣扎着要喊救命,络腮胡汉子不慌不忙地掏出一把匣子枪,枪口重重地顶在陆牧生腰间。
“再嚎唠,老子这枪子儿可不长眼,当心走火!”
冰凉的枪口隔着衣服抵住皮肉,陆牧生浑身一僵,顿时不敢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