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说出一个词汇,我都会在几分钟内迅速反应,并创作出极具个人风格的曲目。
而安冉,她除了默默流泪,再也没有弹出任何旋律。
几个小时后,没人再继续提出命题。
在我的绝对实力面前,什么抄袭,简直就是个笑话!
这次,众人的矛头对准了安冉:“装得可怜楚楚,其实就是想污蔑宋云知,我虽然看不透安冉的把戏,但我们不瞎,看得出每个人的实力!”
安冉被气得直喘粗气:“不是的,那些都是我自己写出来的,是宋云知偷了我的东西!”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样的谎言毁了我的一生。
而这一次,没有任何人质疑我。
他们只是好奇,为什么我写的歌,会被安冉提前抄录。
这时我看向刚刚见到吊坠的观众:“这枚吊坠有问题,但我想不通其中的关键,请你把吊坠举起来,让全国观众看看,有没有人听说过它。”
我得话音刚落,坐在贵宾席的一位老者就开了口:“这东西,我见过。”
“这看起来是枚玉佩,实则封印了两只虫子。”
“这虫子一母一子,子虫可以听到佩戴之人的心声,继而传到给母虫,宋云知这枚吊坠里的虫子,就是子虫。”
转瞬之间,路千川和安冉同时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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