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音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感受着腹部又一次传来的剧烈绞痛,羞愤瞬间将她淹没。
这一夜,对于柳惜音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直到天明,她整个人几乎虚脱。
她不明白,明明是要害沈芷宁,为何中招的会是自己?
翌日清晨,皇宫。
凌墨面无表情,眼底却藏着笑意:“陛下,侯府眼线来报。昨夜,柳氏命人欲在沈氏饮食中下药,已被臣安插进入的人及时调换。药,下在了柳氏自己的膳食中。”
他略微停顿,似乎在斟酌措辞,“谢世子昨夜宿于柳氏房中,期间……柳氏泄泻不止,谢世子不堪其扰,未至夜半便愤然离去。”
萧驭闻言,俊美无俦的脸上薄唇难以抑制地向上扬起。
早朝之上,文武百官肃立。
萧驭目光掠过下方工部队列中,明显精神不济、眼下挂着浓重青黑的谢衡。
想起凌墨的禀报,心情愈发舒畅。
整个朝会下来,风平浪静。
谢衡提心吊胆了一早上,见陛下并未再针对自己,终于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等他与同僚下朝一起回到永宁侯府,看到侯府的景象,又一次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