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草!在家里刷厕所还不够,医院的厕所也帮他刷?这他妈的也太幸福了吧。”
我盯着她那双带有不起眼磨损的手套,跟那家酒店用的是同款,按下呼叫铃,“护士,麻烦换病房。”
临走前,我还提醒庄月记得签字。
工友们瞬间炸了锅。
老张一把揪住我病号服领口:“你他妈的还是个男人吗?!这样使唤自己的女人?”
“在工地装得人模人样,原来真跟网上说的一样,就是个吃软饭还摆谱的废物!”
老李直接掏出手机录像:“都来看看!豪门女婿是怎么糟践千金大小姐的!”
我沉默地将衣物递给护士,准备要走。
庄月惊慌地扔掉马桶刷冲过来,那股酒店香氛的味道越发浓郁。
颤声道:“打他就先打死我!”
工友们悻悻地收回拳头,老李的镜头却仍对准我们。
庄月抓住我缠着绷带的手腕,楚楚可怜地说:
“老公,我把你最在意的角落都刷干净了,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