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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道了声谢,提起裙摆又疯了一样冲向锦墨堂。

锦墨堂内。

谢子安只是轻微鼻塞,正窝在柳惜音怀里撒娇。

柳惜音听闻青黛来请府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慢悠悠道:“子安身子不适,府医走不开。让她回去等着。”

青黛被拦在房门外,闻言“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哭声凄切:“表小姐求求您了,夫人她高热惊厥,情况危急,耽搁不得啊!求您让府医去看看吧!”

柳惜音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磕头不止的青黛,心中快意无比,语气却故作无奈:

“哎呀,不是我不通融,实在是子安年纪小,病情瞬息万变,府医需得时时看顾。姐姐身子素来‘强健’,想必能撑得住。来人,把她‘请’出去,莫要惊扰了少爷静养!”

立刻有两个粗使婆子上前,毫不客气地将哭喊挣扎的青黛架起,直接丢出了锦墨堂的院门。

厚重的院门“嘭”地一声在她面前关上,任她如何拍打哭求,里面都再无回应。

室内,谢子安仰着小脸,天真地问:“娘亲,是不是那个坏女人死了,你就能永远和爹爹在一起了?”

柳惜音温柔地抚摸他的头:“是啊,她死了就没人能抢走娘亲的位置了。”

“那让她快点死吧,我才不要她当我娘亲!”谢子安稚嫩的声音吐出最恶毒的话语。

一旁垂手侍立的府医眼观鼻,鼻观心,大气不敢出。

而静立角落的芸香低垂着眼眸,掩去其中凛冽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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