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念也很快理清了原身这几年在朱家的处境。
原身这七八年在朱家地位跟丫鬟无异,烧火做饭,洗全家人的衣裳。
不管春夏秋冬,起的要比朱富贵媳妇晚一点,扭耳朵掐大腿都是家常便饭。
不止如此,从朱家长子朱子章三年前中了秀才以后,朱富贵媳妇就更看宋知念不顺眼。
尤其今年从开春到现在只落了几场雨,大地干裂的都是裂缝,正遇到近几年难见的干旱。
家家户户日子就难过了起来,民心惶惶。
粮食不够吃,朱家原本一日两顿的餐食也减少到一日一次。
那顶饿的干粮更是只能给男丁吃,宋知念是捞不到一点,她喝的稀粥几乎就没有米粒,都能照出人影来!
朱家的粮食不够吃,朱子章的学业不能中断,他在县城书院里读书,每月除了一两银子的束脩,还要额外送去两斗米。
村子里早前些日子就有卖儿卖女的人家了。
眼瞅着手里的银子见了底,朱富贵媳妇就打起了原身的主意。
今日就找来县城里的牙婆陈婆子要卖了宋知念换银子,原身不肯去在被拉着出村子时寻了个空隙撞了石头。
宋知念低头看身上这身灰扑扑都是补丁的灰布短打裤子,露脚趾的布鞋。
还有这皮包骨头的手腕细的和麻杆一样。
在朱家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惨,可要是被卖了奴籍,日子会比现在惨上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