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音?
果真是柳惜音?
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里面云雨初歇,柳惜音慵懒不满的嗓音传来:
“我们这样偷偷摸摸五年了,我为你生了子安,究竟何时才能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莫非真要我一辈子见不得光?”
沈芷宁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五年?
谢子安竟是他们的骨肉?
是她夫君的亲生子!
紧接着,谢衡带着事后沙哑的嗓音开口,字字如冰锥,刺穿她最后的心防:
“音音乖,再忍耐些时日。府中中馈庶务还需她操持,母亲病体也离不得她侍奉汤药。再说,她当年为我挡刀,于我有恩,若此刻将她逐出府去,外人岂不议论我侯府忘恩负义?我舍不得你受这等闲言碎语。”
“可她终究占着我的位置……”
“一个不能下蛋的母鸡,占着位置又如何?”谢衡声音陡然转冷,“待她替你熬干了心血,身子彻底垮了,我自有法子让她‘病故’。届时,不仅她丰厚的嫁妆尽入你手,你更是名正言顺的世子妃,我们的孩子,就是嫡出!”
轰——
沈芷宁只觉得天旋地转,耳畔嗡鸣不止,几乎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