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侯府上下谨言慎行,绝不能再生事端,而且……”谢衡顿了顿,艰难开口,“眼下急需大笔银钱上下打点,尤其是户部尚书那里。寿宴那次本是绝佳的机会,却……”
他狠狠瞪了柳惜音一眼,“如今户部尚书对我厌恶至极,没有重礼开路,根本寸步难行。”
可侯府如今最缺的就是银子。
殿内陷入死寂。
谢衡与谢老夫人对视一眼,母子二人眼中闪过了同样的念头,却又难以启齿,目光不约而同地,缓缓落在了柳惜音身上。
柳惜音不算太蠢,立刻领会了他们的意图。
她心一横,眼下正是表忠心、解困境,还能打击沈芷宁和谢玉娇的好机会。
她立刻柔声开口:“衡哥哥,老夫人,如今……如今表嫂身子那样,瞧着也……也熬不了太久。反正她的嫁妆银子迟早都是我们侯府的,不如先拿出来应应急,为衡哥哥的前程铺路,这也是理所应当的嘛……”
她话音刚落——
“我不同意!!!”
“那是嫂子的嫁妆,谁都不准动。”
这一声如同惊雷,炸响在寿安堂。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向她。
“娇娇!”谢老夫人拿出母亲的威严,“此事关乎你兄长的前程和侯府的未来,岂容你任性胡闹。”
“我胡闹?”谢玉娇彻底豁出去了,“沈芷宁已经亲口答应,她的嫁妆要留一部分给我,既然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