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爸妈。”
“我爸妈...已经死了。”
住院一个月,只有傅洲寒来了一次。
告诉医生我的所有治疗费用全部算在他头上。
病房里只剩我们两人的时候,他长长叹了口气。
“家里的事我跟林叔叔解释,他们不知道你生病,所以没来看你,你别多想。”
可即便他们知道,也不会来看我的。
这句话我没说出口。
傅洲寒盯着窗外的雪景,轻声说:
“瞒着你小雪的事是我不对,但以后我不希望你再找她麻烦,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想问我母亲的死也可以过去吗?
我想问我受的那些屈辱谁来还。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傅洲寒面前,我从来没有谈判的资格。
“如果以后遇到什么麻烦,你还是可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