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典当娇娇嫁妆、以次充好、欺瞒宾客还不够。
竟然还害的侯府债台高筑,惹得债主临门,让侯府百年清誉毁于一旦,你让母亲和夫君颜面何存!你让我……让我……”
说到激动处,她仿佛气急攻心,呼吸骤然急促,脸色瞬间褪得惨白,纤弱的身形晃了两晃,眼眸一闭,赫然是“气晕”了过去。
“夫人!”青黛一个箭步冲上前,堪堪扶住沈芷宁软倒的身子,立刻放声哭喊起来,声音凄切无比:
“夫人生了将近一个月的病,身子本就虚弱,这才刚好没两日,如今又遭此打击,一时急火攻心昏了过去,这下可怎么是好,怕是又要大病一场了,这要是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啊!呜呜呜……”
青黛的哭声尖锐而凄厉,成功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吸引了过来。
众人见状,纷纷摇头叹息:
“造孽啊……”
“世子夫人真是可怜,病才刚好,又遭此打击。”
“遇上这么个搅家精,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而正准备开口求助的谢衡,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张开的嘴忘了合上。
那句已经到了嘴边的“嫁妆”被硬生生地噎了回去,化作一口冰冷的寒气,倒灌进他的肺腑,冻得他四肢百骸都麻木了。
完了。
最后的指望……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