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沈芷宁的名字,竟从未出现在这宗族谱系之上。
这三年的世子正妻尊荣,竟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三媒六聘,凤冠霞帔,竟是......做妾?!
“呵……呵呵……”
她看着自己被灼出累累水泡的双手,抱着那本荒谬的族谱,低低笑了起来,笑出了眼泪。
原来她拼死维护的,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笑话!
她抓起族谱,跌跌撞撞地冲向谢衡的书房。
她要问个明白!
书房的门虚掩着。
她刚要推门,里面却传出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喘息与娇吟之声,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对话。
“衡哥哥,轻点。”
“最近公务繁忙,不得见你,音音,你不知我憋了多久……”
“讨厌~”
沈芷宁浑身血液都冻僵了,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