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卫看也不看银票,刀柄一横,将他推开,厉声呵斥:“放肆!再敢靠近,以冲撞宫禁论处!”
谢衡被推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官袍沾满了尘土,狼狈不堪。
他望着那高耸的宫墙,一股寒意从心底蔓延开来。
完了。
若沈芷宁真死在里面,或是冲撞了哪位贵人,他这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仕途,就全完了!
这个扫把星!
就在这时,天际闪过一道电光,闷雷滚过,倾盆大雨哗然而下,瞬间将他浇透。
冰冷的秋雨如同钢针扎在皮肤上,谢衡跪在雨水中,冻得牙关打颤,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暖阁内烛火温馨,暖香袅袅,与宫外的凄风苦雨仿佛是两个世界。
太后拉着沈芷宁的手,将一只通体莹润的羊脂白玉镯缓缓戴在她的腕间。
“母后,这太贵重了,臣妇不能……”沈芷宁想要推拒。
太后轻轻按住她的手,目光慈爱而坚定:“好孩子,拿着。这镯子,是当年太皇太后给哀家的。”
太后目光慈爱而深远:“我大邺皇室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能为我皇室开枝散叶、怀上龙嗣者,便是上天选定的皇后人选。
你既有了皇帝的骨肉,便是与皇家有缘,是哀家认定的儿媳。”
这番话,带着不容置疑的认定和温暖,沈芷宁并非全无触动,眼眶微微湿润,这一次,倒有几分真情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