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声。
谢慕臣头疼。
陶望溪跟他们一起长大,虽说不算是什么亲密的青梅竹马,可也有几分面子情。
她又身体不好,小时候大人们都叮嘱他们要多多照顾妹妹,他们习惯性看顾一点。
这会她语调可怜,又咳成这样……
谢慕臣掀开被子,烦躁地拿起床头柜的眼镜,“行了行了,我帮你跑一趟。”
“谢谢。”
……
两家房子挨着,互相都知道密码,谢慕臣很顺利就找到二楼主卧敲门。
本以为这个点,里面的人应该是还在睡觉没醒。
结果门被从里面打开后,他却见到了大敞着浴袍,露出红色的抓痕和咬痕,一张脸黑沉黑沉,明显刚在里面没干正经事的凌绝。
谢慕臣下意识又看了眼时间,是早上七点没错。
“草!牲口啊你!”他脱口而出。
凌绝眼尾下压,语气阴森森,“你最好是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