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出警局!我们不需要你这种败类!”
一个纸团砸在她脸上,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曾经并肩作战的同事,此刻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她逃也似的冲出警局,手机适时响起。
看着屏幕上“陆烬”两个字,她深吸一口气接起电话。
“现在明白了吗?”
陆烬的声音冰冷:
“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做不了。乖乖回家,我们好好谈谈。”
“家?”
姜晚冷笑,“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那就让我帮你回忆一下。”
陆烬话音刚落,一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她面前。
两个保镖下车,一左一右架住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姜晚被强行塞进车里,直接带回别墅。
被软禁的日子里,姜晚的反抗一次比一次激烈:
第一次,她打碎台灯用玻璃片抵住自己的脖子,以死相逼要求见陆烬,却在药物的作用下昏睡过去;
第二次,她故意打翻烛台引发火灾,想趁乱逃走,却被及时赶到的保镖从浓烟中拖出;
第三次,她在餐刀上涂了安眠药,放倒了送饭的保镖,却在即将冲出大门时被巡逻的保镖拦截。
每一次失败后,陆烬看她的眼神就冷一分。
直到那个雨夜,姜晚爬上了别墅最高的阁楼。
“让我走!”
她站在屋檐边缘,雨水浸透了单薄的睡衣:
“否则我就跳下去!”
陆烬站在楼下,眼神阴沉:“你非要这样逼我吗?”
“是你在逼我!”
姜晚的声音在雨中颤抖:
“陆烬,要么放我走,要么看着我的尸体!”
她向前迈出一步,瓦片在脚下松动。"
“你混蛋!”
姜晚抬手就要给他一耳光,却被陆烬牢牢抓住手腕。
“选择权在你。”
他逼近一步:“是保全林教授的安宁,还是继续你的固执?”
姜晚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曾经深爱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
良久,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记者发布会现场,闪光灯此起彼伏。
姜晚站在台上,面无表情地念着准备好的声明:
“......因母亲去世,我的精神状况一直不稳定,出于对苏清璃小姐的怨恨,我伪造了那段录音......”
台下顿时哗然。
记者们的提问一个比一个尖锐:
“姜教授,您作为犯罪心理专家,伪造证据污蔑他人,不觉得可耻吗?”
“您这样做对得起您死去的恩师吗?”
就在这时,一个鸡蛋突然飞来,正中她的额头。
黏稠的蛋液顺着脸颊滑落,紧接着,更多的菜叶、矿泉水瓶砸向她。
“杀人犯!”
“污蔑别人的贱人!”
混乱中,一个身影冲破保安的阻拦,冲到台上狠狠扇了姜晚一耳光。
“我看错你了!”
林教授的女儿林小雨哭喊着:
“我爸爸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这样玷污他的名誉!”
“那段录音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证据,就这样被你毁了!”
姜晚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陆烬及时上台拉住了情绪激动的林小雨,同时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姜晚身上。
他拿出纸巾,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上的蛋液。
“辛苦了。”
他低声说:“之后我会补偿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