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家第一次上门,我不会杀人。他将我护在身后,孤身为我杀出一条血路。转过身,他用丝巾轻轻蒙着我的眼睛。说了同样的话。“别怕,有我在。”意识模糊。我下意识朝他的方向奋力伸手。试图抓住最后的温暖。但下一秒,刀将右手连根截断。再醒来。空荡的工厂里只剩下我一人。我从怀里掏出被鲜血浸湿的机票。挣扎着,扭动着,爬出了这个独属我的人间炼狱。“傅洲寒,我们——”“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