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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温景蔓便挥刀将其砍了,她的脚筋差点断裂,伤口到现在还凸起。

  男人不眠不夜的照顾她,女人却直接将最尖锐的刀刺入他的胸口。

  林砚辞笑着跟她说:“没事,不疼。”

  而在温母葬礼当天,林砚辞却带着阮西棠前来祭拜。

  温景蔓哭着赶人,却被林砚辞斥责不懂事,说她一个受害者可以不计前嫌,她还矫情什么。

  事后,阮西棠以抑郁症整日缠着林砚辞,恨不得24小时挂在他的身上。

  男人只无奈说了句:“蔓蔓,因为你哥的事,她病了,我得负责。”

  一句负责,林砚辞将其收进公司当秘书。

  阮西棠半夜说抑郁症发作,林砚辞可以抛下高烧的她马不停蹄的去照顾。

  阮西棠一句想去北海道,林砚辞放下千亿的合作跟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游。

  林砚辞口口声声说最在乎她,但所作所为都告诉她,他心尖上的那位是阮西棠。

  因为林砚辞对外表现的恩爱无比,大家甚至觉得是她不识趣。

  大家都说林砚辞是在给温家收拾烂摊子,这个时候没有把温景蔓丢了,她就应该偷着笑。

  期间,温景蔓一次次发疯扬言要离开他,但男人每次都已读不回的状态。

  温景蔓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抓回来,好不容易有次上了飞机,只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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