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始终没有等到肾源。”
“...病人已经转入临终关怀病房。”
姜晚浑身冰凉,跌跌撞撞冲进病房。
眼前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
养母腹部的绷带已经被混着血水的组织液浸透。
为了等待移植而提前切开的手术创口就那么狰狞地敞开着,纱布下隐约可见内里。
“妈......”
姜晚的腿一软,几乎是跪倒在床前。
养母艰难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用了许久才勉强聚焦。
她似乎想对女儿露出最后一个安慰的笑,可干裂的嘴唇一动,就渗出了细细的血丝。
“别哭......”
“晚晚...别哭。”
她颤抖着抬起插满输液管的手,想擦去姜晚的眼泪。
“妈知道你尽力了,妈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