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从前的一些画面。

他为她挡酒醉司机的车，为她跳下冰冷的泳池……为她输血，那些她曾以为是“爱”的瞬间。

他对她做的这一切，只是利用吗？

她张了张嘴，几乎想问他——

可话未出口，傅砚深就猛地打断了她刚燃起的一丝痴心妄想。

“来找你，也是因为有件事，我希望你去做。”

“现在网上所有人都在骂晓月，说她心机深沉、手段下作。”

“你发个声明，就说灵堂和乞丐的事，都是你自导自演，是为了逼我离婚，跟晓月无关。”

如同冰水浇头，季楚瑶瞬间清醒。

原来，来找她，甚至替她抗鞭子，也只是为了苏骁月。

不是因为她。

她看着他，露出一抹苦笑：“傅砚深，你让我替她顶罪的时候，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我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想过我会面临什么？”

傅砚深罕见地沉默了几秒，避开了她的目光。

“你现在已经嫁给我了，我会保护你。”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以后……我们好好过，别再针锋相对了。”

可是，她不想和他过了。

她真的累了。

“好。”

她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我发，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先签下这个买房协议。”

“你知道的，我从不吃亏。”

傅砚深似乎松了口气：“行，我看着你发。”

季楚瑶放下药，去房间拿来了一叠协议，傅砚深看了一眼封面就全部签了字。

“行了。”

季楚瑶看着夹在其中的离婚协议被签好，才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开始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