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是...放不下你...我走了,你一个人好好跟小陆过日子。”
“妈把老房子留给你,要是小陆对你不好,不要忍着。”
姜晚紧紧握住那只枯瘦的手,贴在脸颊:
“对不起...妈,对不起...是我没用...”
养母轻轻摇头,呼吸变得急促:
“这样也好...以后,就不拖累你了...”
她的目光渐渐涣散,却还强撑着说:
“你要...好好的...”
监测仪发出刺耳欲裂的长鸣时,姜晚还死死紧握着那只迅速失去温度、变得冰冷僵硬的手。她张大了嘴,胸腔剧烈起伏,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有滚烫的眼泪混着掌心尚未凝结的血,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天台的风格外冷,像是能穿透骨髓。
江书白找到她时,她正站在边缘,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散。
“师兄,”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即将断绝的叹息,眼里却燃着近乎毁灭的火焰:
“之前你说的事....我答应。”
“等我十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