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依旧刻薄:“季楚瑶,这种事结婚后才名正言顺,你就非要这么随便,拿身体当游戏人间的筹码么!”
季楚瑶莫名怔愣地看着他。
她耍过他很多次,每次他都气急败坏,可他似乎又在表达——身体上的契合很容易,他只是不想这么轻视她。
季楚瑶清晰的感受到一向游刃有余的心跳失了控。
她谈过那么多男朋友,成年人总是心照不宣,新鲜感散去就一拍两散。
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为她拉上衣服。
所以,在情人节这天,季楚瑶把他约到海边,举着戒指,一身白裙走向他。
“傅砚深,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吗?”
他看着她,黑眸里情绪翻滚,依旧嘴硬:“这么丑的戒指也拿的出手。”
说着,单膝下跪,从他的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定制钻戒:“这才叫审美,戴上学学。”
季楚瑶笑着伸出手:“行啊,那我可要观摩观摩。”
从此以后,海王为一人收了心。
婚后,季楚瑶依旧和他斗智斗勇。
她去他书房将自己的贴身衣物藏到他的书里;在他工作时光着两条大腿坐到他腿上;在傅家针对傅砚深时去他家把傅老的古董给砸了。
无论她做出多么离谱的事,傅砚深都一边毒舌一边无条件的纵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