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疏意手动合上她的嘴,“你先把你的笑收收。”
“有人来接吗?”她又问。
钱呦呦拍了拍胸脯,“放心,司机一直在外面守着呢。”
喝酒归喝酒,安全问题她还是知道考虑的,她们来之前她就给蒋家的司机发了消息。
来都来了,既然钱呦呦有分寸,秦疏意也不扫她的兴。
等到钱呦呦兴致勃勃地拉着一个嗓音好听的帅哥去唱歌了,秦疏意颇有兴趣地看向旁边一个容貌俊秀的男人手中飞快变换的动作,“你会调酒?”
那人被点名,看了眼秦疏意的脸,耳根红了红,“我之前兼职过调酒师。”
他露出个角度精心练习过的微笑,眼含期待,雄心勃勃,“姐姐,要尝尝我的手艺吗?”
秦疏意看了眼那些花花绿绿的酒杯,“你可以教我。”
姐妹俩一个K歌一个学调酒,还时不时被身边人逗笑,也算是各自尽兴。
傍晚那桩挂名男友的绯闻在浅浅地掀起微澜后,未在心湖留下一点痕迹。
却不知有人推了公事,飞越两千公里,为那条简短的信息,脸黑如玄墨。
分手?
她甚至很有礼貌地带着询问的语气。
凌绝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