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不耐烦地挂断了电话。
我不禁苦笑。
为什么我都已经死了,成了灵魂,还要让我亲耳听到这些残忍无情的话。
陈墨亲手把我送进来,竟然觉得我还会有出狱的那天吗?
他难道不知道,我甚至被专门安排和一群穷凶恶极的犯人关在一间。
他们像是受了谁的指示,天天对我进行惨无人道的虐待。
对我而言,死亡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解脱。
我找到陈墨的时候,是在一家高级西餐厅里。
我尸骨未寒,他却在和一个娇媚多姿的女人享用烛光晚餐。
浓情蜜意,喝着交杯红酒。
“这家餐厅味道不错,阿瑾,还是你的品味好。”
陈墨一脸温柔称赞道。
这一幕让我想起来,上次带陈墨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