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楚瑶脸贴着他剧烈起伏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沉重的心跳息。
她冰冷死寂的心,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和动容。
五十七鞭结束,傅砚深的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他脸色苍白,却强撑着站稳,拉起季楚瑶的手:“我们走。”
他无视季家众人难看的脸色,一步步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回到家,季楚瑶知道他去不习惯去医院,说:“先把家庭医生叫来吧。”
傅砚深点头,没再勉强。
季楚瑶的伤包扎好后,见傅砚深不习惯别人触碰,她让医生先离开,主动拿起药膏。
“我帮你上药。”她声音很轻。
傅砚深身体微微一僵,没有拒绝。
药膏触及伤口时,他肌肉紧绷,却一声不吭。
季楚瑶终于还是没忍住,低声问:“为什么?”
傅砚深侧过头,露出一抹略带嘲讽的轻笑:“怕你真被打死了,我年纪轻轻就得守寡。”
季楚瑶恍惚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