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傅砚深吃痛,动作一顿。
季楚瑶趁机偏头吐掉血沫,眼神里满是鄙夷。
“傅砚深,我真没见过像你这么贱的,技术差劲得像条死鱼,上赶着倒贴都让人倒胃口!”
“就你这本事,连外面的鸭子都不如,离婚!”
傅砚深眸一暗,猛地抽出身体,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压到梳妆台的镜子前。
迫使她看向镜中那个发丝凌乱、满面春光的自己。
“看看你这副样子。”
他靠在她身后,掐着她的下巴:“除了我,还有哪个鸭子能‘伺候’好你?”
“想离婚?可以。等姐姐还有力气去民政局再说。”
第四章
季楚瑶不记得那场酷刑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她只记得梳妆镜里自己空洞的眼神,和傅砚深近乎凌虐的索取。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破碎的心上又碾过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