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寒你自己——”话没说完,刀已经刺进心口。转身面对我,他勾唇笑了笑。“抱歉,他伤了你,我实在生气,没忍住动手了。”刀递到我手上,他像从前教我的样子。握着我的手腕,攥紧了刀。不知道刺了多少下。直到遍地血流成河。每一刀,都扎在我心口致命的位置。刺的我血肉模糊。走出工厂,他在夕阳下抱紧我。“妍妍,别再闹了。”“你知道,你对我来说不一样。”“只要你乖乖的,我会一直陪着你,在你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