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瑾悄悄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陈墨又继续说:“虽然秦落知是烦人讨厌了一点,可到底罪不至死。”
罪不至死?
我低头看着自己透明的灵魂。
可我都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啊。
陈墨抿了抿唇,“我已经给了她两年改过自新的机会,如果她在监狱里表现良好,我自然会亲自为她上诉请求减刑。”
听到这我忍不住想笑,难道我还要感谢你吗?
梨瑾的脸色却有些不好看,但还是维持着一如既往温和的嗓音。
“陈墨你真好,落知姐把你害得这么惨,你还愿意对她温柔以待。”
陈墨抬手摸了摸额头,眉心蹙了一下。
“说起来,那场车祸的后遗症好像又严重了,我最近总会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阿瑾,我该怎么办?”
“没事了陈墨,别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早都过去了。”
梨瑾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
她的手掌在陈墨头顶一下下轻拍着,很有规律,像哄小孩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