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瑛却没有像上辈子那样避开我,而是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胡说什么,孩子就是我的,明日我就去你家下聘!”
我:?
......
我被谢瑛打横抱起,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跟上辈子完全不一样啊!
上辈子我在这里哭天抢地,用匕首抵着脖颈以死相逼,谢瑛却连面都露。
直到我哭晕了过去,都没见到她的人。
后来爹娘逼我打掉孩子,我最好的手帕交出现,让我去京兆府状告安定侯世子,逼奸民女。
本来像我这样无权无势的商女,是敲不进的京兆府大门的。
那日,却一反常态,京兆府尹不仅亲理了我的案子,还把安定侯世子叫来了公堂。
我闹的不死不休,谢瑛无法,只得私下里告诉我,她是女子之身,让我不要说出去。
我终于认命,回家熬了一碗红花汤,摄政王裴烬却突然出现,打碎了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