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个不知天高地厚肆意妄为的小混球,不肯放过一丁点机会。
聪明的逮着机会就把领地占为己有。
穆影柯:“……”
他撑在半岛台上的单手骨节都要爆起来了。
不止推不开,小姑娘的吻技还青涩又莽撞。
不会勾人却又最会磨人。
穆影柯感觉藏匿在自己体内深处的某种情绪正在被缓缓往上勾。
很难压。
他声音都哑了:“棠棠。”
小姑娘不知没有反应,手又重新摸上了他的耳朵。
不知道怎么的,摸着摸着她突然就哽咽的难过起来了。
小姑娘退开他的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话的尾音像是承受了什么很大的打击似的有哭音。
“你疼不疼啊?”
“流了好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