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
穆影柯垂着的眼眸里浮浮沉沉的情绪浓到化不开,几番挣扎,最后还是崩断了理智那根弦。
他唇隔开了那些重重禁忌微颤的落在了苏芷棠眉心。
出口的嗓音像是被浸泡在情里似的低哑到滚烫发欲。
“棠棠……”
“你真要把我折磨死。”
好在苏芷棠感冒只有几天就完全恢复。
但是从那天起,她打开冰箱就能看见满满一层意式脆皮提拉米苏。
上边还贴了一个笔锋锋利字迹漂亮的便签纸。
“希望以后的意氏提拉米苏都是我们棠棠的开心喜悦。”
那天,她打着点滴吃着穆影柯送来的意氏脆皮提拉米苏说这是她的良药。
现在他准备了满满一层最新鲜的给她,说以后都是她的开心喜悦。
苏芷棠甚至都能想象到那么天之骄子的男人倚在冰箱前低头写这个标签时的样子。
散漫,轻笑,低宠。
苏芷棠眼圈温热,有些湿润的热气就要弥漫上来。
但她用手压住了。
因为比眼泪更先来的,是她为他狂跳的心跳。
苏芷棠去房间里翻出她的画册。
上面一页一页的已经画了好多好多张。
最开始只是漂亮的手。
后来是勾勒的人形轮廓。
再后来是一道穿着迷彩服挺拔帅气的身影。
每一笔都是在她的想象中勾勒出来的。
当年她实在记不清大哥哥的脸,都是靠着心里的执念慢慢堆砌起来的。
所以每一张图纸上都没有脸,只有线条流畅的轮廓意识。
当然了,再往后翻,还有刚刚住进来时不小心扯开了穆影柯的浴袍他有力的薄肌身材。
但是现在……
苏芷棠又重新画了一张男人倚在冰箱前低着眸写标签纸的样子。
这次的画纸上有了一张很帅气很帅气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