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雨被逗的咯咯笑,“好好好,不说了,朋友弟不可欺。”
说是这样说,沈思雨坏心眼的很,招手让温珩过来一起喝酒。
刚才狠戾的几乎要杀人的温珩,此刻乖巧的仿佛一只西施犬。
“不好意思思雨姐,我姐姐不让我喝酒。”
“诶呀,这么乖,那好吧。”
沈思雨招手让人给温珩上了杯果汁。
有温珩在这儿,就算有男人想过来跟祁善搭讪也不敢来了。
他就跟一座天然的屏障似的。
玩玩闹闹,转眼到了凌晨,祁善和沈思雨话都说的不太明白了。
温珩一杯果汁也喝的见了底。
他盯着一旁的祁善,眼眸晦暗。
姐姐皮肤白,喝了酒后会泛起红晕,和当初她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时一模一样。
可口……诱人……
这样的姐姐,他不想让更多人看见。
想着,温珩收起眸里的寒光,过去拽了下祁善的袖子。
“姐姐,我困了。”
“唔……困了啊。”
祁善抬了抬眼皮,觉得很费劲儿,她其实早就醉了。
醉成这样,祁善还没忘照顾沈思雨,找了人送她回家,这才摇摇晃晃起身。
她坚决不让温珩扶,摇摇晃晃地从酒吧出来。
冷风一吹,身子更加歪歪斜斜。
温珩在她身后瞧着,没有直接伸手上前,慵懒的目光仿佛多了一丝审视。
直到祁善一脚踩空。
“啊……”
没有摔倒,她在天旋地转中,跌进了温珩的怀抱。
“好熟悉的味道。”
祁善下意识的抓住温珩的衣服,嘴里呢喃。
“砚哥,你怎么来了?”
温珩搂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眼眸低垂冷冽问她:“你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