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善脑子轰隆一声。
完了!
她该不会是趁喝醉占温珩便宜了吧!?
祁善脸色都变了,着急忙慌的开始解释:“那个小珩啊,昨晚的事儿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要是对了你做什么越轨的行为,你也忘了,好吗?”
温珩神色复杂。
“越轨的行为,姐姐指的什么?”
祁善欲哭无泪。
“我不是都忘了吗,万一,我指的是万一。”
“也是,喝醉是个好借口。”
温珩的声音有些受伤,垂着眸,没有再去看她。
祁善这下更郁闷了。
她现在可以确认,温珩脖子上那个印子是自己咬的了。
两只手有些尴尬的搓了搓衣摆,祁善忽然又想起什么。
“这衣服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