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争辩,转身走上楼梯。
身后传来郑晚晴压抑的啜泣和黎政屿低沉的劝慰声。
她在房间里呆坐了一上午。
下午,她出门去供销社,想买点润喉的东西。
刚走出大院后门不远,就被人叫住了。
“宋同志?”
宋纾禾回头,看见一个穿着戴着眼镜的瘦高男人,脸上带着和气的笑。
她认出来,这是昨晚坐在代表席后排的一位。
“您是?”
男人走近两步,态度客气:
“是‘春风巡演团’的管事。昨晚我们都看见了。”
宋纾禾心头一紧,下意识想道歉:
“对不起,我搞砸了。”
她的本意,只是想为他们筹集更多的资金。
管事却摆了摆手,笑容里并无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