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郑晚晴笑容微僵。
宋纾禾的声音还有些哑,但清晰:
“我昨天上台前,只喝了你的冰糖雪梨水。然后就过敏了。”
郑晚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圈一下子红了。
她后退半步,手里的杯子晃了晃,蜂蜜水溅出几滴。
“弟媳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不敢置信的颤音:
“那梨水我是看你紧张,特意托人买的冰糖,小火炖了两个钟头。”
她转向不知何时站在书房门口的黎政屿,眼泪已经滚下来:
“政屿,你听见了吗?我一片好心,竟被这样揣测......”
黎政屿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盯着宋纾禾,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失望和冰冷:
他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倦意:
“纾禾,你非要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才肯罢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