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肚子疼,他会放下手里的事给她煮红糖水;
她多看一眼的旗袍,第二天就会出现在衣柜里。
宋纾禾娘家人也因此得了不少实惠。
父亲宋建国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今天要买自行车,明天要钱给弟弟娶媳妇。
她觉得不好意思,黎政屿却说:
“给吧,一家人,别生分了。”
她心里感激,发誓要更尽心尽力地照顾丈夫。
日子就这么过了三年。
直到这天,宋纾禾在家做大扫除,意外发现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
当看清里面的内容时,宋纾禾的手指僵住了。
一页一页,全是黎政屿压抑又滚烫的隐秘心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黎政屿。
她认识的丈夫是沉稳的、克制的、喜怒不形于色的。
可日记里的这个人,会为一个笑容心跳加速,会为一声哭泣辗转难眠,会为一条不敢送出的丝巾窃喜又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