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地上的书,又看向她毫无表情的脸,眼底最后一点耐心也耗尽了。
他叹了口气,声音是化不开的疲倦和失望:
“宋纾禾,你终究是学不会体谅我。”
体谅?
宋纾禾觉得这两个字可笑极了。
她想起刚结婚那三年,她是怎样“体谅”他的。
黎政屿让她尊敬嫂子,她便真的把那个只比她大几岁的女人当长辈供着。
郑晚晴十指不沾阳春水,说怕冷水伤了手,她便包揽了所有洗衣洗碗的活儿。
一双手年年生冻疮,又红又肿,裂开渗血。
黎政屿看见,只会说一句“辛苦你了”。
转头却对郑晚晴说一句“外头冷,进屋去”。
她像个傻子,用自己冻疮累累的手,去伺候他心尖上的人。
宋纾禾直接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一早,郑晚晴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