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纾禾僵在原地,喉咙像被冰碴堵住。
他每一句责备,都比舞台上的哄笑更刺耳。
她看着黎政屿转身离开的挺拔背影,看着他走向等在不远处、一脸关切的郑晚晴。
她独自走出礼堂。
夜风一吹,脸上的湿凉让她清醒了些。
抬手抹去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她慢慢走回那栋漆黑的小楼。
第五章
过敏的红疹在第二天清晨褪去大半,喉咙的灼痛转为干涩的麻木。
宋纾禾走出房门时,客厅里只有郑晚晴在插花。
“醒了?”
郑晚晴抬眼看她,放下剪刀走过来,声音里满是关切:
“嗓子还疼吗?我给你冲了蜂蜜水,一直温着呢。”
她说着转身去厨房,很快端出一杯温水。
宋纾禾看着那杯水,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