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宋纾禾对面坐下,将那两本女德书端端正正放在桌上:
“弟媳,政屿让我来,咱们就从最基本的‘妇言’开始吧。”
她翻开书,字字句句都往宋纾禾心窝里戳:
“‘妇人贞静清闲,行己有耻,是为妇德。’你昨日对政屿那般态度,便是犯了‘不静’、‘无礼’的忌讳。”
宋纾禾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郑晚晴继续慢悠悠地说:
“‘夫者,天也。’女子出嫁从夫,凡事当以丈夫的意愿为先。政屿不喜欢你抛头露面,不喜欢你唱歌,你便该收了那些心思,安心在家相夫教子。这才是你的本分。”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
“就像我,虽早年丧夫,却也懂得安分守己,谨守门户,这才得了政屿的敬重和照顾。”
“敬重和照顾?”
宋纾禾终于转过脸,索性快走了,不如说出来痛快:
“郑晚晴,你装得不累吗?”
郑晚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神却冷了下来:
“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宋纾禾看着她那双看似温柔无害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