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纾禾回头一看,是那个拾荒老人。
去年隆冬,她曾偷偷塞给他一包旧衣和馒头。
她走过去。
“是您。”
老人浑浊的眼睛将她上下打量,长出一口气:
“你还活着,那天流了那么多血,我还以为......”
宋纾禾心一紧,抓住他枯瘦的手臂:
“那天的事,您看见了对不对?”
老人立刻低头,不愿管这件事。
可当他目光扫过她额角未愈的伤,挣扎许久,终是说出了全部:
“是。那辆车子在巷口停了很久,里头坐着个女人不停张望。我认得她,是你大嫂。她见你冲了出来,才突然发动......”
果然,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宋纾禾浑身发冷,血液却往头顶涌。
她恳请老人替她去法庭作证,老人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想起了去年冬天的那份衣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