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说道:
“我干了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再不带她走远点,我下次划得可就不是手臂了!”
黎政屿闻言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宋纾禾,你疯了!”
宋纾禾却只冷着脸看着他,仿佛失去了知觉。
“政屿,好疼......”
郑晚晴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哭得浑身发抖。
黎政屿不再看她,打横抱起郑晚晴,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冰冷的声音砸过来:
“既然你不想好好待在房里反省,就去后院地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什么时候出来。”
门“砰”地关上。
宋纾禾站在原地,看见郑晚晴的嘴角勾着一丝胜利者的弧度。
按照黎政屿的吩咐,宋纾禾被锁进了地窖。
外面隐约传来热闹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