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从房间出去后,祁善翻过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太奇怪了。被温珩压在身下的感觉……太奇怪了。奇怪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熟悉。她是疯了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的接触,晚上祁善睡觉,又做了那个荒唐的梦。“姐姐,你的嘴好软啊。”“乖,舌头给我……”“舒服吗?”********祁善猛地睁开眼睛,呼吸急促,紧接着头像是炸开了一样,疼的厉害。又来了。她居然又梦到了和温珩做……“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