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了。”
温珩靠着窗户,眼神幽怨地锁定在温砚和祁善十指紧扣的手上。
“姐姐的手,你怎么能碰,弄脏了怎么办?”
他喃喃重复着,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被碾破后的平静。
下一秒,温珩想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上扬。
……
温砚没让司机跟,开车带着祁善。
路上两人聊着天,一片和气。
抛开别的不说,祁善其实很崇拜温砚。
他还没成年就开始接触温氏财团业务,那时候就独自处理了许多集团老人无法处理的棘手案子。
听温阿姨说,温砚十八岁那年,凭借着精准的眼光和果决的手段,在家族元老们犹豫不定时,力排众议主导了一次关键并购。
那次并购后,温氏不仅在当时的经济动荡中稳住根基,还是的开拓了新的市场疆土。
他像是天生就该站在顶峰的人,冷璟、睿智、运筹帷幄。
“在想什么?”
温砚的声音打断了祁善的思绪。
她回过神,看着驾驶座上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在想,砚哥你真厉害。”
温砚轻笑一声,“哪儿有这么夸张,只是在其位谋其政罢了,说完扭过头看向祁善。”
“你身上也有很多我要学习的东西。”
“我身上?有什么。”
“待人接物的本领,比如,温珩和我们全家关系都不好,唯独跟你关系不错。”
闻言,祁善顿时浑身一僵。
祁善觉得心里不安,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温砚的脸色。
他是发现了什么?
看着也不像……
温砚平时虽然性子柔和,但不代表没有脾气。
如果知道自己和温珩做出的那些荒唐事儿,哪里还能这么淡定。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女朋友被人惦记着,哪怕是亲弟弟也不行。
“温珩他……大概是把我当亲生姐姐看待。”
“嗯,往后要改口的话,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习惯。”
祁善后背绷的更紧了。